悬棺济世

把一句话吐槽都删掉了。果然这个号还是以(微博放不下的)吐槽为主,偶尔会放点半成品图。

港真叶开应该是第一个我想拆官配的角色吧,丁灵琳真的神烦【不如说丁家除了小路都很烦】上官小仙那么白富美又机智还是倒追,我要是叶开我就答应了【果然男人不太喜欢把自己玩得团团转的女人么……
然后叶路也好吃。腹黑暖男(???)x傲娇不能更带感。而且我发现小路和上官竟然都是荆无命带大的,那他们俩是不是很有概率是发小
路:不想和制杖说话。
仙:闭嘴死太监。
卧槽好带感的好吗,你们两个快去和小叶搞三劈【bushi

果然写同人可以促进出货啊,热泪盈眶orz

【追凌/澄宁】傩(一)

因为澄宁的粮太少,所以不得不自割腿肉了orz

大概就是追凌澄宁四个人在山沟沟里打怪聊天的故事。

剧情向微解谜,感情线慢热,追凌已经暗通款曲设定,现在进入了小情侣甜蜜的争吵阶段。澄宁我感觉因为种种遗留问题不可能一下子好上,所以本文大概是互相了解友达以上的程度。

有ooc和魔改,有原创人物,不过没啥重要戏份,都是npc

依然是大纲已完,坑了就放大纲【。

我会写完的!

第一章主要是讲了一下大背景,宁宁还没有出场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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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云天,秋风夜。

  人声散尽,灯影阑珊,檐头阶下只余月华流照。这座数百人口的小镇更深人寂,唯有里长的宿处,犹能见一窗灯影胧明。

  里长三十出头,就任也不过数年,生得圆脸细目,一团和气。此时,他那张常年带笑的脸上全无笑意,肥白的面庞上沁出密密麻麻一层汗珠,又不好伸手去擦,揣着手战战兢兢地坐在主位。

  客位坐着三人,其中两人不过少年模样,一人眉心点绛,另一人头戴云纹抹额,俱是身着家纹锦袍,背负长剑,一看便是修真世家蓝、金二氏的新秀。另一人年纪稍长些,紫袍银铃,神色傲岸,指尖的戒环闪烁着幽幽电光。用鼻子想也能猜到这位老人家便是凶名远播的云梦莲花坞家主江澄。

  此时这三人面上的表情并不怎么好看,江澄虽垂着眼不看众人,手指却已放在右手的指环上不住摩挲。两个少年也是紧攥双手,神情局促。

  冷场片刻,倒是那里长努力调动起僵硬的五官,挤出一个无比勉强的笑容,“几位仙师驾临,实是小城的荣光。能得仙师襄助,王家的后生虽遭灵异附体神志不清,想必能逢凶化吉重获清明。”

  江澄淡淡地抬手,“打住。妖魔也好,鬼蜮也罢,我对你们乡里的遭遇全无兴趣。你去找镇守此地的仙门,自会有人替你料理此事。”

  “是、是。”里长忙不迭应声。江澄仍不咸不淡地看着他,那里长也是官场里滚爬过来的人物,焉有不懂之理,当即起身道:“天色已晚,江宗主舟车劳顿,甚是辛苦,不妨在寒舍休憩一晚,明日再做打算——江宗主,您意下如何。”

  江澄微微颔首。里长如蒙大赦,“我这就去叫人将客房收拾出来,请几位在此稍等片刻。失陪了。”

  待那里长离开,江澄抬起眼皮望了望对面两人,“夜猎猎到了郴州地界,是嫌自家门口扫得太干净了?”

  角落里的白烛烛花猛然爆裂,“哔剥”一声。蓝景仪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暗中伸出手来,捅了捅身侧端坐的金凌。

  金凌瞪了蓝景仪一眼,道:“才不是我们狗拿耗子,非要千里迢迢跑到这穷乡僻壤来替人做嫁衣裳。我们是跟着逃跑的游魂,一路从兰陵追过来的。”

  却是因为兰陵一户官宦之家的大家长近日辞世,魂魄不得安息,家族中的后辈不堪其扰,这才向驻守当地的仙门金麟台求助。

  原本只是安魂超度的寻常工作,便是金家一个刚入门一年的寻常门生也能做到,但是金凌却决定亲自出马。一则是因为他初任家主,资历尚浅,急需在寻常百姓中间立威,赚些名声;二则金家的产业,除却金麟台,还有各地的田庄、商行等等。经营生意,自然要与当地的官员打点好关系。苦主家中一门五进士,长孙更是兰陵当地的太守。金凌略一合计,当即决定亲自为老人家安魂,以示郑重。

  这位老者生前位列三公,一生顺遂,活到八十六岁无疾而终。原本不应有什么遗憾,谁料死后却不得安息,常常出现在生前所住的厢房之中,彻夜痛哭,令家人不得安睡,又生怕老曾祖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因此才向仙门求助。

  金凌与相约前来夜猎的蓝思追、蓝景仪商量,决定先由蓝思追问灵后再做决议。谁料“有何未了心愿”几个音还没弹完,那老者的魂魄突然暴起,打伤了守在门口的孙子曾孙,向着南方逃去。

  本是为了安魂,却搅得魂魄凶变。金凌深感现眼,当即向受伤的族人致歉,承诺一定会寻得逃魂,将其超度。

  谁料那魂魄灵智过人,屡屡从他们手中逃脱,时而又流连某处作祟,引着他们前往。就这么猫捉耗子一般,一路追到了这座山脚小镇。

  江澄一挑眉,讥嘲道:“到了这里追不下去,想起来找人给你们收拾烂摊子了?”

  金凌道:“不是!我们没想着求援,但是一起来的表弟金瀚——就是很麻烦的那个表姑的儿子——在附近的山里跑丢了,我们只有三个人,实在不好漫山遍野地找人,所以才引燃了信号弹,想叫路经此地的弟子门生过来帮忙。没想到,”偷偷瞄了一眼江澄,“没想到把您招过来了。”

  江澄道:“怎么,看到是我很失望吗。”

  金凌:“没有,没有!欣慰至极!心花怒放!”

  江澄:“呵。”

  顿了顿,又道:“我记得你那个表弟才十二三岁吧。你们三个大活人,连一个小孩子都看不住?”

  金凌:“别说了,想想就头疼。我出门时,他娘千叮咛万嘱咐让他跟着我,涨涨阅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表姑,心比天高,生怕她那宝贝儿子被同辈弟子比下去了。我想着只是安魂超度,没什么危险,就答应了她,没想到却发生了这么一桩事。金瀚不肯走,怕回去挨打,我只好叫他跟着。

  “跟到这镇上,恰好听说镇上的一户人家儿子发了癔症,砍了自家老娘十几刀,我们生怕是这魂魄在逃亡过程中凶性大涨,匆忙赶去调查,没顾上管他,谁知他才不到半天就不见踪影。后来听镇上的人说,看到他独自一人上了镇后面的仙隐山。我和思追他们找了一天,连个人影都没见着,这才决定放信号叫附近的金家弟子过来一起搜山。”

  江澄不耐道:“真是什么藤上结什么秧。老娘如此,儿子也如此。我看他干脆也不要叫金瀚,直接叫金烦吧。”

  “噗——咳咳咳……”蓝景仪含了一口茶还在口中,闻言险些将茶笑喷出来。望见江澄冷冷地看着他,连忙将茶往下咽,差点没被活活呛死。

  虽然了解了因果,但无论是招魂还是找人都非一时之功。此时已近三更,江澄抬手揉揉眉心,道:“你们今晚先睡觉,明天我到山里走一趟。”

  金凌:“舅舅,你不是说不管吗?”

  江澄:“真亏你问的出口。安魂都做不好,还要我给你们收拾烂摊子。你那表弟要是找不回来,你姑姑不得活剥了你?”

  金凌心说:“表姑再可怕,也比不上舅舅你可怕啊。”不过到底是他有错在先,也确实担心拖得太久金瀚会遭遇不测。有江澄帮忙,无疑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因此他只缩了缩脖子,讪讪的没有接话。

  忽然听到堂屋的门被“笃笃笃”敲了三声。

  江澄:“进来。”

  门轻轻打开,里长走进来,身后跟着怀抱瑶琴的蓝思追。

  里长道:“江宗主,客卧已经收拾妥当,随时可以歇息。”

  蓝思追对着江澄行了一礼,道:“江宗主,我为王先生奏了安魂曲,他现在已经入睡了。只是他性情异常的原因还未查明,就目前来看,应当并不是由逃亡的游魂所致,其原因究竟为何,仍需从长计议。”

  江澄微微点头,“既然如此,你们就先去休息。明天你和我进山找人。”这个“你”指的却是恭恭敬敬站在一旁的里长。

  里长闻言一愣,略微迟疑。

  江澄:“怎么,你有什么问题?”

  里长:“没有没有,下官明白。那我这就叫下人带几位仙师去就寝。”

  蓝思追道:“里长大人不用麻烦了。江宗主的卧房与我们几人相邻,由我们引路就好。”

  里长猜到几人可能有事要谈,客气了几句便也告辞了。

  江澄道:“愣着干什么,都去睡觉。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这小镇虽然临山而建,人口稀少,却相当富庶。里长不过一介乡官,家境却十分殷实,光是后院厢房便有十几间。

  金凌等人来得早,已经在此住了几日。院内的下人大概是得了里长的吩咐,除却每天下午进屋扫撒,白日里绝不靠近几位仙师的客房一步。

  行到客房门前,江澄突然止步,冷冷地道:“蓝思追。”

  蓝思追驻足,“江宗主有何指教。”

  江澄垂目,望着他的腰间,“我倒要问问你,有何指教啊?”

  另两人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待看清楚他腰间的事物,齐齐吸了一口冷气。一瞬间,金凌直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脑门,眼前一黑,竟不知作何反应。

  蓝思追迟疑道:“江宗主,我……”

  江澄却不理他,转身望着金凌,“金凌,你的铃铛呢。”

  金凌卡了片刻,道:“你不是看见了吗,在蓝愿腰上。”

  呵,竟然连蓝思追都不喊了。

  这一称呼在江澄听来无比刺耳,他轻飘飘地瞟了蓝思追一眼,冷冷地道:“你的铃铛怎么会跑到别人那里去,莫非它还长了脚不成?”

  “是我给他的。”金凌略一犹豫,仍是接着说了下去,“……既然是我的银铃,我怎么处理是我的自由。”

  江澄:“你还说得出口。刻了家纹的东西,轻易送给别家的弟子,你还是不是江家人?还有你蓝思追,别人家传的法器也敢收,你们蓝家还真是好教养啊。”

  金凌:“舅舅!你说话怎么这么过分!”

  江澄怒极反笑,“我过分?你把祖传的清心铃给人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过分。今日送人家传宝物,明日是不是就要告诉人家家族机密了?金凌,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金凌气的眼睛都红了,“我不会!蓝愿他们也不是这种人!”

  江澄冷笑一声,正待说话,蓝思追突然朝他深深地行了一礼,道:“江宗主,清心铃是我从金宗主处强行借来的。一切罪责皆在晚辈,请您不要责怪金宗主。”

  江澄皮笑肉不笑,“那你倒是长本事了。真不愧是蓝家的高徒,了不起,了不起。”

  蓝思追神色不变接着道:“我们到达此地后,听闻有人身染异邪,状似疯狂,金宗主便叫晚辈以琴曲安抚王生情绪。晚辈学艺不精,担心宁心曲再次发生意外。又知莲花坞祖传的银铃于清心凝神一途有奇效,故央求金宗主将银铃借予我。是晚辈轻慢,不知此物有如此重要的意义,才做出僭越之事,请江宗主责罚。”

  这几句话,虽是解释道歉,却隐含了他在夜猎中作为金凌副手,需要金凌照拂之意。江澄听后,果然面色稍霁,道:“我江家可没有越俎代庖,责罚别家弟子的好习惯。你要领罚,还是去找那位仗义执言的含光君吧。”

  这就是隐隐指摘蓝湛在大梵山禁言金凌了。两个蓝家弟子暗暗皱眉,终究没敢反驳。

  江澄冷冷伸手:“既然如此,现在铃可以还了吧。”

  金凌:“……”

  江澄:“你有意见?”

  蓝思追解下腰间银铃,奉到江澄手中,对他深深行了一礼。亦是神情复杂地望着金凌,似乎欲言又止。

  金凌烦躁地摆摆手,“行了吧。铃也还了,歉也道了,还要怎样。我可以睡觉了吧?”

  江澄:“站住。你这是什么态度。来我房间,我有话跟你说。”

  又看了看仿佛有一肚子话想和金凌说,但是苦于他在场的蓝家二人,“愣着干什么,等着挨骂吗?都去睡觉。”

天官看得我心浮气躁。渐渐的好像有一点之前看提灯映桃花时期的天然膈应感了。讲真如果换个题材可能都没有这么不舒服,总之就是非常不喜欢这种把npc都写成傻了吧唧的吃瓜群众的感觉,尤其npc还都是所谓的“神仙”。在我看来,神仙作为人类意识和精神的寄托,虽然影射了人类的诸多缺点,但是他们本身不应该被这些缺点限制。我比较接受的说法大概就是类似于fate那种会根据后世人类的看法改变自身的状态,而且fate里的还只是“英灵”,是“从者”,神应该是更高的一个层次。即便原型为人,当人类付之以信仰时,他就不应该仅仅属于原本的人了,而是应该具有人所赋予他的特性。我也不知道我语无伦次的说明白了没有。反正就是要有“神性”。被芸芸众生所仰赖的生物,本来就应该与芸芸众生拉开层次。说得难听一点,神仙就是应该和人不一样,就是应该看不上凡人,都不是一个维度的生物,有什么类比性。讲真天官的主角和boss都还好,人设性格经历什么的都还不错,但是主角的那群不知道是什么基波玩意儿的同僚,包括文中的几个主要配角,真的一次次挑战我的忍耐极限。感觉有的时候还比不上现实生活中五十出头天天吹牛打屁混吃等死的咸鱼公务员。偏偏要给他们赋予一个“神”的称号,膈应不膈应。如果这种违和,或者神性和人性的不平衡是文内的主要矛盾,就像悟空传那样,我应该也会相当喜欢。但是偏偏不是,本文的主要矛盾应该是在于神与信徒,在于自我认同,结果就搞得人也是一群愚民神也是一群愚民。作者说“人上是人人下也是人”,我以为是要讲人性,结果是讲人的劣根性,搞得整个世界观里好像就没几个所谓的“神”,这种情况下难道不觉得俩主角和boss特别汤姆苏吗。背景搞得看似特别宏大结果就是个空壳,主线故事再好(实际上也不能算顶尖),人物和背景粘都粘不到一块去。可能也没有我说的这么严重,是我原本的期望值太高。不过本文真的是少有的一开始满怀激情结果越看越乏热情消耗殆尽的文了。讲真它作为一篇中规中矩以娱乐为目的的耽美文已经够格了,怪只怪我太喜欢魔道以至于对它抱有过高的希望。真的是,果然喜欢的作者是不存在的,我每每对一个作者产生了过多的热情,他的下一部作品就有很大概率在我这里翻车【手动拜拜

微博限字数真的烦。不过LOFTER好在比较清净。
天官雷的数量超过魔道了,心情复杂。虽然都是进作者腰包吧,但是怎么说呢,总觉得天官一直缺点意思。大概能理解作者想写一个天之骄子跌落神坛然后在爱人的帮助下找到自我的故事,但是总觉得没什么代入感。小谢最初的人设太高了,就显得很虚。最近的几章也是,惨吗,是很惨了,但是只感觉到了普通人的惨,仍然感觉不到他是神【当然在花花那里另算】,怎么说呢,没一个神能感觉到神性。虽然文里也说了“人上为人人下为人”,但是何苦要做这么一个设定呢,明明全程都是人的故事,放到一个更合适的格局不好吗。至于瘟疫啦,打仗啦,改朝换代啦,我从p2说到p4了,就是感觉儿戏。虽然说是有详略之分吧,但是无论是战事还是民生都没感觉到,就感觉两边各一个挂b放个大就结束了。真的是初一起义初五称王,这可是封建时期的全国性的战争啊,说开始就开始说结束就结束的吗。总之能感觉到作者想写一个大格局的故事,但是因为种种原因真的没写出来啊[允悲]可能我对她要求太高了,但是真的没觉得这本比魔道好啊,因为魔道的世界观和人设什么的都很妥帖,作者好像也比较熟悉这类题材,就基本上感觉不到违和,世界观展开得也相当好,但是天官就总给我一种小孩穿大人衣服的感觉。不过也有些地方写得很不错,比如花花的形象塑造就很饱满,鬼市的部分也很好,几个支线的故事如果不把角色当神看还是很不错的。感觉作者也是摸着石头过河,所以多少还是希望可以给一点反馈吧。虽然我bb了也没用,但是总归也是要说的,希望作者新的一年可以写的更好吧

特别喜欢的新年礼物,感谢大佬们给我这个不怎么圆满的一年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因为id有点羞耻没好意思让大佬们给我写字,现在有点后悔了……

就不产粮,就bb
首先感谢产粮的各位,但是有的话不吐不快。
其实不是很懂为啥很多师妹主角的文,不论是左还是右,作者总是想要给他配一个心疼\怜爱他的伴侣。他那么一个骄傲的人,一个男人,纯爷们,需要怜爱吗,我觉得任何对他的怜惜都是看低了他这个人。就像江澄宁可哭着道歉,宁可和羡羡老死不相往来也不肯说他失丹的真相一样,他虽然看似脆弱易怒,却是一个强大骄傲的人,有自己的坚持和操守。和他在一起的人,可能是能读懂他内心但又能维护他骄傲的知己,可能是对他听之任之的小绵羊,但是绝对不是把他当成弱势,护在他身前,疼惜怜爱他的人。江澄能接受和他旗鼓相当的伴侣已经是极限,如果像怜爱女孩子一样对他,我认为别说he,他没有直接翻脸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我知道妹子们都很心疼师妹,希望他下半生能少一些责任,轻松地活下去,但是对于师妹的性格而言,真的很难。作为迷妹,作为局外人可以对他各种怜爱各种心疼,但是一旦试图把这种怜爱直接加诸师妹身上,想要有一个治愈系的攻把他像虐文里的受一样保护起来,那就是对师妹三十多年的生涯否定和轻视。如果说羡羡需要的是一个能在他摔下来的时候接住他的人,那么师妹需要的是一个在他摔下来的时候装没看见,在背后默默扶持他的人。对于师妹来说,自尊是高于爱情甚至高于生命的。(所以他对羡羡哭的时候我特别动容)
江澄其人,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

1/8进度留念。事实证明,摸鱼的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会有的。每天偷偷摸摸画一笔,可算是把星空搞完了。至于那两个像是p上去的小人,是的就是夜猎中的小星星和辣鸡洋。讲真没画完就打tag有点不厚道,更何况这个部分还不是图的主体。不过真的不晓得啥时候画完了,毕竟水平有限,而且最近真的忙,后面就是怎么吃藕怎么来了【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啊啊啊啊啊!!!我家的小安定!!!长大了!!!亲妈真好!!!给亲妈爆灯!我爱大魔王!!!!!【哭泣

Azheng:

恭喜安定從美少女升級(?)成未亡人
連臉都有股長大的感覺,果然是在修行時轉大人惹(ry
回來正式轉職新喪未亡人

雖然知道那一身白衣是病服
但在我眼中根本喪服(ry

而且安定應該是目前為止第一個極不是加甲,而是幾乎把甲全脫惹
搭配上他的喪服(X)有種隨時要追隨沖田君的感覺(死亡意味

台詞跟信的情報還沒出
希望不要跟其他人一樣修行回來變成長谷部(ry

去年这个时候的线稿,到现在还没上色,我咸鱼我骄傲,嘻嘻嘻